条顿森林的醉鱼

脑洞存放小仓库
有粮甜一甜,笑容更适合你的脸
只要我速度都快,就能关上爱情的门。

【地笼/藕饼】放开,那是你的崽(虐攻 HE 6-8)

☜入魔后没得情感的龙爹与注定还债的天帝!!!

☜内有敖广囚禁天帝的剧情和哪吒忘记敖丙剧情(不喜勿入)

☜“视尔如莏,贻我握椒?这听起来不像一首诗,倒像是一个笑话。”“昊天,做只金丝雀不好吗?”

“红莲重生的李哪吒只是天地间最精致的玩偶”是《悟空传的番外》

1-5

6.

天界第一朵挑花绽开来,灼灼压在枝头。月光洒向天宫,如同给天宫裹了一层糖胶,可独属于婚礼的甜腻气氛却不见踪影。

没有礼乐,没有笑声,一场荒唐的婚礼就此展开。前来参加的婚礼的仙官,除了少数知道真相的仙官,大多数的仙官仙娥皆是满脸疑惑。

龙王归顺九重天本是喜事,可今日与龙王成婚的,却是一个籍籍无名的仙娥。突如其来的婚礼,众仙官或多或少都察觉出诡异来,看向龙王的目光难免奇怪。

这些目光却没能影响到敖广。他淡然地看向发带玉冠,身着赤色华服的昊天,身材高壮的昊天将喜服撑得满满的。

“你开心吗?昊天。”他低声耳语,时刻提醒昊天,堂堂男子却委身他人。

以面纱掩面并施加了法术,不知情的仙人都没发现,眼前这个有些高壮的”仙娥”就是他们高贵的天帝。庄重的天帝隔着面纱,看向身旁清冷的敖广,没有一个男子愿意委身他人,更何况是九天之上的天帝,昊天的确有些愤怒了:“闹够了吗?敖广。”

敖广抿起薄唇,勾出一个淡薄的浅笑:“不够,一辈子都不够。”

 

屋内一灯如豆,敖广关上房门,看了一眼坐在玉床上的昊天,目光移到屋子里。

“面纱摘了吧。”敖广淡淡说道。

昊天率先起身,伸手握住敖广的手腕。敖广没有避开,薄唇亲启,他说:“百年前,你骗我与你完婚,你也是这种感觉吧,很有成就感。”

昊天闭眸低叹,“小龙,我当时很开心,我以为我得到你了。”似乎回忆起了百年前同样荒唐的婚礼,眸中神采飞扬的敖广拉着自己,在立于墨色的苍穹之下,与自己行了跪拜之礼。没有红烛,没有嘉宾,没有祝福,却有笑容。那时的敖广却笑得很幸福,他用软糯害羞的声音说着,视尔如莏,贻我握椒,昊天,你终于是我的了。

“视尔如莏,贻我握椒。小龙,我们过去那些美好的回忆你真的不要了吗?”昊天的眉眼神情而温柔,敖广却看着心寒。

“视尔如莏,贻我握椒?这听起来不像一首诗,倒像是一个笑话。”敖广神色淡漠,似乎同样想起往事,很快他推开了昊天的手,“是你丢下我了。所以你现在还做什么梦呢?”

昊天有些怔愣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,事故接连不断,再好的脾性也该被激怒,昊天紧紧抓住敖广的手腕,冷冷看着敖广:“那你呢?敖广,你敢说你对过去毫无怀念?若毫无念想,今日又何必与本座大婚。本座知道,你恨我没有救你父亲,恨我没有救妹妹害其入魔,恨我没有救你族人......可这是天命无情,本座如今在努力挽回,你又何必苛责自己,苛责....本座呢?”

“呵,挽回?”敖广冷笑一声,目光停留在昊天脸上,眼神中带着怜悯,好像在看一个长不大的孩子,“今日大婚,我只是想提醒你,我恨你,是你因为你明知道龙族的结局,却依旧欺我与你成婚。我的族人在东海受尽迫害,我却贪恋仇人怀里的温暖,这是不忠;我的爹爹听闻我留在天界,怒极泣血这是不孝。”

老龙王死前曾字字诛心指着敖广,大骂不忠不孝,这几乎已经成了敖广的魔怔了。他的目光恍惚,眉眼都沉浸在悲伤里,却毫不自知。

昊天眼中闪过愧疚,他想将敖广抱入怀中。

敖广却没给他机会,他突兀地说了一句“昊天,你不是想挽回吗?我有办法。”

昊天疑惑地挑眉,冰冷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满开,“小龙?”

“把权力给我吧,昊天。”敖广喃喃地笑了,放任魔气蔓延上眉眼,清冷的眉眼逐渐变得诡异,“我记得,你当年将我囚在凌霄宝殿时,说过一句话,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。”敖广笑了,甜甜的笑容一如当年陈塘关中偶遇仙人的小龙。

 

百年前,昏暗的凌霄宝殿中,年轻俊美的仙人曾将白色的铁链死死扣在敖广手腕上,他藏住痛苦地表情,将浑身颤抖的敖广楼入怀中,他说:敖广,做只金丝雀不好吗?

 

如今,灯管阑珊的喜房中,昊天不可置信地看着敖广薄唇亲启,他说:“昊天,做只金丝雀不好吗?”

敖广在昊天震惊的目光中,变成了天帝的模样。

力气瞬间被剥夺,昊天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。在昏迷前的最后时刻,昊天听见敖广清冷的声音,如同九天之上悠远的白月。“我没有时间和你谈情说爱,敖丙呢?他在哪?”

良久,昊天才缓缓闭上眼睛,最后说道:“那孩子在做他最想做的事。”

 

7

清脆的鸟鸣传来,哪吒觉得自己是被吵醒的,他睁开眼睛想到的第一件事。哪来的笨鸟敢吵小爷睡觉,小爷要把它烤了吃!

说了就是,哪吒从树上一跃而起,刚想要下手,一声突兀地惊叫响起。

“施主,啊啊啊啊!灵山不能杀生的!”一个小沙弥匆匆跑来,手舞足蹈地在树下地叫唤着。

“施主,师傅说你该去吃饭了。”

哪吒无奈地摸了把脸,长叹一口气,“吃个屁!再吃几天素菜,小爷我嘴巴都快淡出水了!”

“.......师傅说施主就是大病初愈,气燥,小僧给你念段经吧。”小沙弥嘟囔着,委屈地想着:这个初到灵山的小施主简直是个小魔王,要不是跟师兄们打赌输了,我才不敢来呢!

哪吒蹲在树上,一看小沙弥已经摆好手势,赶紧摆手说道:“停停停,知道了,你先去。”

一听哪吒让他走,小沙弥确定哪吒不会杀生后,才快步地离开。

哎,这灵山上怎么那么无聊,哪吒百无聊赖地抬起头,“能不能来个玩的啊!”

“你要看看这个吗?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。

哪吒闻声向树下看去,水蓝色的发丝用玉冠绾起,淡蓝色瞳孔带着薄薄的水雾,看起来温和而深情,白玉般的脸带着一点点婴儿肥,薄薄的唇带起浅浅的弧度。哪吒很快得出结论,这个小公子有点好看啊。

“你想玩这个吗?”敖丙眨了眨眼,将手中的毽子举高了一点。

现·灵山小魔王仔仔细细看了看,发现这个小公子的手也很好看啊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怎么在这?”

敖丙抿了抿唇,他看着哪吒张扬的眉眼,如今现活的哪吒和记忆中三月前血肉模糊的哪吒重合。害死他的罪人如何告诉他名字?敖丙攥紧了手中的毽子迟迟说不出话来。

“怎么连名字都没有吗?”哪吒从树下一跃而下,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小爷我也是前天才想起自己的名字。”

哪吒不大在意,他一把拿过敖丙手中的毽子。“这玩意好玩吗?”

哪吒身上有股淡淡的莲香,敖丙静静想着,哪吒真的活过来了。这个想法让敖丙安心,他轻轻说着:“好玩的,我教你。”

 

 

山间不知岁月,敖丙很享受和哪吒待在灵山的时间。对于他来说,仅仅只是在绿荫下和哪吒说几句话就够了。

“小灵珠!”哪吒对这个不肯透露姓名的朋友,只能用昵称代替了。“小爷我这里有好东西。”

敖丙闻声抬头,看见哪吒将手背在身后,大步走来。

“你的脸色怎么如此不好。”哪吒走近才发现,敖丙脸色苍白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单薄。

灵山是不允许妖兽入境的,纯净的灵气会腐蚀一切污浊的东西。身为龙族的敖丙待在这里,到底是不舒服的。但为了让哪吒不担心,敖丙连忙说:“我一向如此,没事的。”

没想到哪吒直接腾出一只手,摸了摸敖丙的脸庞:“你好冰,你不舒服?”

敖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他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赶紧岔开话题:“你不是有东西要给我看吗?”

哪吒挑了挑眉,低头踢了踢自己的脚:“小爷想着你刚到灵山肯定很多地方没去过,西边的那个赤色石壁很好看的.....”

“西边那个赤色石壁的确很好看,那还长了很多仙草,可以疗伤。”敖丙细细回忆了一下,他为了给哪吒疗伤如果西边找寻仙草。

“那东边的瀑布,波光粼粼的,也很好看。”

敖丙点了点头,“那边的水很舒服,我很喜欢去。”

“那山下百里外的集市!那有很多东西卖。”

“是啊,我还在那买了新毽子。”敖丙说着话,回头却发现哪吒神情不悦。小魔王抿起了嘴,有些郁闷地看着敖丙,不开心地背过身。全灵山谁敢惹小魔王不开心,到了灵山,敖丙就没看过哪吒生气。

他一下子慌了,有些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哪吒的手,声音不自觉放软:“哪吒,你怎么了?”

哪吒不说话。

敖丙更急了,他急忙又拉了拉哪吒说:“你要我做什么都行,别生气了。”

“什么都行?”

“什么都行。”

哪吒转过身,突兀地递给敖丙一朵滴着水的白莲,“给你的。好看吗?”

敖丙接过花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你收了小爷的花,那就把你屋里别的白莲花全都给小爷丢了!”

敖丙有些为难地看着哪吒:“那些花都是灵山的小师傅们送的,怎么能丢啊。”

“你刚刚说可以做任何事的。”

就是别人送的才要丢啊!哪吒想着,他前几天就看见灵山那些沙弥们天天给敖丙送白莲,敖丙屋里全是别人送的白莲,灵山小魔王表示很不爽。我的朋友屋里只能有我送的东西。

“听哪吒的。”敖丙无奈地点点头,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哪吒,你能告诉我,你问什么生气吗?”

哪吒脸上难得出现不好意的神情“其实没什么,小爷我就想带你出去玩玩。我没想到这些地方你都去过了,小爷现在都不知道该带你去哪了.....”

敖丙的脸一寸寸红了,呆呆拿着花,不知怎么的,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“去哪都可以,只要和哪吒一起。”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两个字几乎听不清。

这次换哪吒脸红了,他赶紧转身掩饰,故意大声说道:“那傍晚小爷去你房里等你。”然后很快跑来。

站在原地的敖丙,缓缓低头闻了闻花,原来哪吒是想带我出去,想到这,敖丙心里送了一口气却也满开一寸寸甜蜜。

“你难道没看出他对你恐怖的占有欲吗?”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敖丙的思绪,他回头看见树下站着的身影。

“陛下。”敖丙脸上带着笑意,“你来了。”

天帝挑了挑眉,淡淡说着:“你看清楚我是谁。”他的面容缓缓变成敖丙熟悉的模样。

“爹爹?”敖丙语气欣喜,但很快意识到什么,乖巧的低下头,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爹爹你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
这是个温柔的孩子,敖广深深叹息着:“爹爹担心的,是丙儿在生我的气。”他张开手臂,就像从小到大无数次,向自己的小龙崽温柔张开怀抱那样。

敖丙的眼眶立刻红了,他立刻冲进敖广的怀抱,任由那温暖的感觉包裹住他。“是爹爹错怪了你的朋友,爹爹向你道歉,如果可以,爹爹也会向李哪吒与他父母道歉。”

敖广温柔地抚摸着敖丙冰蓝色的长发,温声呢喃着:“这段时间,辛苦你了,傻孩子。”

敖丙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。

安静得待了一会儿,敖广才缓缓说道:“跟爹爹走吧。”

“我不能走,哪吒还在这啊。”敖丙有些慌张地退出怀抱,他害怕爹爹强行带他走。

“你不是没发现,红莲重生的李哪吒只是天地间最精致的玩偶,他没有同理心,感觉不到痛苦,依旧桀骜不驯,你待在他身边只会越来越辛苦。”敖广以一个过来人的淡漠,无奈地看着自己越陷越深的儿子。

“哪吒很好,他只是不太会表达自己,他,他其实很善良,也很有责任心。他如今刚刚重生,很多记忆没有恢复,作为他的朋友,我要陪着他。”敖丙抬头看着父亲的眉眼,他知道父亲的眉眼中总是带着深入骨髓的苍凉,如今更带着一种淡淡的同情与悲伤。

“他日后若手染过鲜血,性子只会更加暴戾偏执,即使有朝一日位列仙班也无法改变,你真的能保证让自己不受伤吗?”敖广叹息,“如今你助他重生,我也愿意附上仙草帮他恢复法力,再送他回李家,我回在补偿李家,我们父子两也算与李家了结因果。”

敖丙只是低下头然后轻轻摇了摇,“我不能走。”敖丙这幅温吞如水的模样,敖广一向拿他无法,只能叹息。

 

 

 

8

昏暗的房屋内,昊天半躺着在布满经书卷箔的床上,铺地满满当当的床上本就没什么空隙,男人将自己圈起来侧着身子。他睡着了,看不出平日拒人千里的威严,看起来落寞而劳累。

仙娥踏进屋内,昊天已经睁开了眼睛,他坐起来,平日梳的整齐的发冠已经松开,墨色的长发肆意散乱,整个人没了平日的严肃反而多了几分少年人的不羁。

他仔细看了看这个“仙娥”,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她。也是,敖广怎么可能找个九重天的人来照顾他,况且这个“仙娥”一身妖气,看来这九重天已经被敖广把控得差不多了。

“天帝没回来吗?”

“仙娥”胆子小,急忙摇头称自己不知道情况。

昊天挑挑眉,当天帝冷言冷语惯了,都快忘记自己也曾巧舌如簧。他几句话便套出了九重天的消息。

唯一的好消息,昊天知道了敖广的确遵守诺言,三次派龙族子弟前往人间相助姜子牙。

“最近天宫,可有什么要事发生吗?”昊天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耐着性子,和小仙说着话。

小仙见自己伺候的仙官如此和善,也就放下心来,笑道:“龙族的敖羲姑娘不知怎么的,给天帝献上了许多美人与公子,说是给天帝解乏。”

昊天手一抖,杯里的水全都撒了出来,他的脸全都黑了。

“天.....天帝,有没有说什么?”昊天压抑着怒气,问道。

“天帝收下了呀。”小仙娥小声嘀咕着:“这天帝真不是东西。”

昊天:“......”

 

 

“我真是小看你了昊天,”敖广踏入房里,淡淡看了昊天一眼“几句话就收买了照顾你的小仙娥。”

昊天的脸色不太好,他任由衣服松开,精壮的胸膛袒露出来,“你回来了。”他甩了甩被铁链卡住的手腕,“你准备多久放我出去?”

“这么想出去?那个小仙娥不够你寻乐,我多给你安排几个?”敖广冷笑着,在床畔坐下。“还是你喜欢你原本的天后?我把她请来?”

昊天到底是天帝,深情阴沉,不怒而威,他上前挑起敖广的下颚“那些货色,当然比不上龙王了。你我新婚,你不多陪陪明媒正娶的'我',顶着我的身份收了那么多美人?想败坏我的名声?”

敖广皱眉,淡色的眼眸不耐地看着昊天:“孟浪之词,我可没你那么闲。”

这段时日的郁闷一瞬间得到了些许缓解,昊天低头刚想打趣,却无意间看到了敖广袖口的血迹。“怎么回事。”他将敖广的衣袖撩起,看见白皙的手臂上被灼烧得血肉模糊的伤口。“你去灵山了?”

敖广淡漠地推开昊天的手,抬手运气自己给自己疗伤。敖广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昊天,他和自己之间不适合太亲密。

可昊天偏不,他强行地拉住敖广的手,将自己的灵力轻轻敷在伤口上。

“丙儿还好吗?你把他养得很好,重情重义,知书达理。”

敖广点了点头:“他是我的儿子,我自然对他好。”

昊天被噎住,半晌才深叹一口气:“是我对不起你们父子两。”

敖广仔细地打量了昊天一眼,不想多言。

死一般的寂静充斥着屋子,不知怎么的,昊天突然说道:“那些美人你为什么要收下。”

被他吵得烦了,敖广闭眸皱眉:“不收,敖羲可能会杀了他们。”

昊天松了一口气,他不知怎的,说了一句:“我和天后达成了契约,我们只是伙伴,不是夫妻。”

“你跟我说这个干嘛?”敖广将手抽了回来,清冷如雪的脸庞微微偏开:“毫无意义。”

“我只是,突然不想你再误会我......”昊天喃喃说了许久,他猛然抬头,发现敖广白皙的额头上全是汗珠,他神色苍白,淡薄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“咳咳咳”敖广捂住嘴,一口污血从指缝里溢出,昊天赶紧伸手抱住敖广,他一摸才发现,敖广的后背全被汗水打湿了。

“冷...冷”敖广的神智已然不清,本能得攥紧了昊天胸口的衣物。

他这幅模样,昊天大概能猜到:魔性加重,周身刺痛,寒冷入骨。

昊天也知道,魔性加重,有人愿意渡其灵力,疼痛是可以减弱的。

可当了百年的天帝,有一个想法几乎已经深入骨髓,昊天本能地问自己,要乘机夺回权利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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☜这个送命题看天帝怎么选!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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